二憨没多想,从那就把英姑逃崖的山叫

作者:神话传说

滕县的北部有两座大山,一座叫姑山,一座叫夫山。两山东西相对,象是一对情人在诉说着什么。原来它们诉说的是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唐朝末年,这姑山脚下住着一位双眼都瞎了的老嬷嬷和她的独生女英姑。英姑水灵灵的眼,细细的腰,朱唇银齿,乌眉青丝。英姑不仅长得比西施还俊,而且心地善良,山里山外,都夸英姑的心眼好,都赞英姑的模样俊。多少小伙子整天围着英姑转。英姑白天上山挖莱打材,晚上灯下纺线织布,娘俩相依为命。英姑都十八了,还没找上婆家。不是英姑心高,一来老娘年纪大了,又两眼双瞎,得人照顾;二来英姑早就相中了一个人,这就是住在山上的憨夫。憨夫也是一个身强力壮、心地善良的小伙子。每天早晨,一个上山挖莱打柴,一个下山帮耕犁田。一来二去,两人情投意合,就定下了终身。瞎眼的娘也很乐意,就准备在这年“七夕”给他俩成亲。

滕县的北部有两座大山,一座叫姑山,一座叫夫山。两山东西相对,象是一对情人在诉说着什么。原来它们诉说的是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 唐朝末年,这姑山脚下住着一位双眼都瞎了的

在我的家乡附近,有个风景秀丽的小村名叫双山子,在村子的南端0.5公里处有一片大沙滩,远远望去,白茫茫的有点像银色,黄灿灿的又有点像金色,走近时一看,却原来是一个硕大的沙坑,沙坑四

那天晚上停了一会儿电,家里人忙着点上蜡烛来给我照明,我说没用的,我是在手机上写文章,没了电就断了网。

天有不测风云。一天,英姑正在溪边洗衣服,可巧被来此游山玩水的县官撞见了。这位“父母官”已五十多岁了,家里现有两妻三妾,但他仍在外面寻花问柳,是有名的恶棍、色鬼,这回见英姑年轻貌美,就要抢娶英姑,英姑宁死不从,县官又恼又羞,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派人抢走了英姑,又杀死了老嬷嬷。英姑那个哭呀、那个闹呀,死也不屈从。她心里想着他的憨夫,哭着她的老娘,光想找机会逃出这虎口。后来,在打更老人的帮助下,逃出了衙门。县官可气极了,带人追到姑山。英姑看看就要被追上,就纵身跳下山涧。憨夫得了信,来到英姑跳崖的地方,哭了一天一夜,上了两边的山头,也从山顶跳下了悬崖。

滕县的北部有两座大山,一座叫姑山,一座叫夫山。两山东西相对,象是一对情人在诉说着什么。原来它们诉说的是这样一个动人的故事:

在我的家乡附近,有个风景秀丽的小村名叫双山子,在村子的南端0.5公里处有一片大沙滩,远远望去,白茫茫的有点像银色,黄灿灿的又有点像金色,走近时一看,却原来是一个硕大的沙坑,沙坑四周光秃秃的既无树木,又无花草,显得很荒寂。沙坑旁边有条羊肠小道,是通往小村的必经之路。听老辈人讲:早些年这里树林茂密,曾有野狼出没,狼吃人的事时有发生。因此,小孩子们从不敢来这玩耍,即便是大人打这里经过,都要手持镰刀、斧头或者结实的棍棒,以防万一。如今这条路早已被封闭,沙滩也被农民们开垦成了农田。时光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这里却留下了一个古老、动人的传说。

哪知却遭到她的痛斥,你没写怎么知道不能写呢?凡事总要试试的。

英姑和憨夫死了,山脚下的乡亲们心里都很难过,就在这两山的中间为他俩修了一座庙。从那就把英姑逃崖的山叫“姑山”,憨夫跳崖的山叫“夫山”。

唐朝末年,这姑山脚下住着一位双眼都瞎了的老嬷嬷和她的独生女英姑。英姑水灵灵的眼, 细细的腰,朱唇银齿,乌眉青丝。英姑不仅长得比西施还俊,而且心地善良,山里山外,都夸英姑的心眼好,都赞英姑的模样俊。多少小伙子整天围着英姑转。英姑白天上山挖莱打材,晚上灯下纺线织布,娘俩相依为命。英姑都十八了,还没找上婆家。不是英姑心高,一来老娘年纪大了,又两眼双瞎,得人照顾;二来英姑早就相中了一个人,这就是住在山上的憨夫。憨夫也是一个身强力壮、心地善良的小伙子。每天早晨,一个上山挖莱打柴,一个下山帮耕犁田。一来二去,两人情投意合,就定下了终身。瞎眼的娘也很乐意,就准备在这年"七夕"给他俩成亲。

说的是很久以前,有一对老两口年过五十才生下两个儿子,老两口老来得子,喜欢的不得了,图好养活,起了两个土气的名字,大的叫大憨,小的叫二憨。大憨生来精明,二憨生就憨厚。他俩勤俭持家,口挪肚攒地攒下了一坛金子,一坛银子,埋在屋地下。等他们过了花甲将近古稀之年,两个儿子也都成家立业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老头年轻时干活过力,身子骨也一天不如一天,终于有一天病倒了。老两口背地里合计,老了老了,眼看不中用了,万一哪一天一口气上不来有个好歹,该把后事交代一下了。就吩咐老伴儿把儿子、媳妇们叫到跟前,老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我快不行了,你们哥俩要和和气气地相处,好好照顾你娘……。还没等说完就断了气。老头死后,老太太没了伴儿,觉得自己也没几年活头了,就想把那点财产给两个儿子分了,可转念一想,自己都七十三了,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叫自个儿去!”还不知走到哪一步呢?到老得留个过河钱。于是,她偷偷地找算命先生算了一卦,算命先生说她今年有个坎儿,这个坎儿能越过去,就能活到一百岁。要说人到岁数说来病就像胯兜揣着那么方便。这一天,老太太真的有病了,而且是一病不起,腿脚不听使唤,吃喝拉撒睡都得靠人伺候,大憨两口子心脏,嫌埋汰,不愿上前。二憨两口子不嫌弃,像伺候小孩子一样,没白没夜地照料老人,把老娘伺候得干干净净的,一晃就是一年。大憨两口子一看,这得啥时候是个头啊?就悄悄地找房搬出去单过了。对老娘不瞅也不问,老人很伤心。一气之下,就想把攒的那点财产都给老儿子。可又一想,不管怎么样,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啊!十指连心,咬咬哪个都心疼。就把屋子地下藏金子银子的事告诉了老儿子,并说明了她的心思。二憨两口子孝顺又懂事,理解老人的心思,就答应老娘把财产哥俩平分。

我听她说的没错,就试着再去写了,不写不知道,一写吓一跳,还真的能写。

天有不测风云。一天,英姑正在溪边洗衣服,可巧被来此游山玩水的县官撞见了。这位"父母官"已五十多岁了,家里现有两妻三妾,但他仍在外面寻花问柳,是有名的恶棍、色鬼,这回见英姑年轻貌美,就要抢娶英姑,英姑宁死不从,县官又恼又羞,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派人抢走了英姑,又杀死了老嬷嬷。英姑那个哭呀、那个闹呀,死也不屈从。她心里想着他的憨夫,哭着她的老娘,光想找机会逃出这虎口。后来,在打更老人的帮助下,逃出了衙门。县官可气极了,带人追到姑山。英姑看看就要被追上,就纵身跳下山涧。憨夫得了信,来到英姑跳崖的地方,哭了一天一夜,上了两边的山头,也从山顶跳下了悬崖。

又过了几年,大憨两口子知道了老太太屋地藏有金银财宝的事,就胡乱猜想:是不是老人把更多的财宝都给了老二,不然他俩咋对老人那么上心呢?这个老不死的,我是老大,这么大个事瞒了我这么多年。越想越生气,俩人来到老二家里,进屋连问都不问老娘身体可好?老太太一看很生气,本想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他俩,一来气,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大憨气冲冲地拿起铁锹就挖屋地,挖着挖着,就听“当啷”一声响,地里露出了两个坛子,上边蒙着块儿红布,一动很沉,搬也搬不动。大憨就断定里边肯定是金银财宝,就对老娘说:“这些年不知你和我爹攒了多少金银财宝,一定给二憨不少吧?我也是你的儿子,这两坛子就归我了。”老娘一听,气愤地说:“分给你一半还不知足,这个贪心的孽种!”突然上来一口痰,使劲一咳嗽,一下把坛子震两半了,哗啦啦流了一地水,随即掉出一些石头、瓦块来。大憨两口子一看,这哪是金银财宝啊?分明是老太太和二憨在说谎,一定有真的金银藏在别处。又一想,看老太太这阵势,说啥也不能告诉我啊!两口子就垂头丧气地回去了。半夜里,两口子偷偷地抹黑来到老二窗前,趴窗户一看:只见老娘和二憨两口子同睡一炕,满屋子呼啦呼啦地闪着金光、银光,看得他俩眼花缭乱。两口子回家一合计,老二一定知道金银财宝埋在哪里?于是,便想了个计策。

由此可见,我这部智能手机,还真的不错,尤其在断电断网的时候,还能陪着我一起所向披靡、英勇无敌,这就尤其显得难能可贵了。

英姑和憨夫死了,山脚下的乡亲们心里都很难过,就在这两山的中间为他俩修了一座庙。从那就把英姑逃崖的山叫"姑山",憨夫跳崖的山叫"夫山".

第二天早上,大憨身上背了一壶酒,约二憨上山去砍柴,二憨没多想,就跟着大哥去了。砍完柴累了,俩人坐在道上歇着,大憨拿出酒来让二憨跟他喝,二憨不会喝酒,禁不住大哥撺嗦,就喝了几大口,有点醉了。大憨以为二憨酒后能吐真言,可是却一问三不知,竟然倒在路上睡着了。气得大憨背起柴禾就往回走,把二憨一个人扔在山上不管了,心里突然生出了个怪念头:大晌午的,正是狼饿肚子的时候,咋不叫狼把他吃了,那些财宝就都属于我了。他边走边寻思好事,不知从哪窜出来一只狼跟在他的身后,他伸手一摸:斧头和镰刀都落在了刚才和二憨喝酒的那个地方。知道自己这回要喂狼了,吓得连跑带颠,他天生体胖腿短,越跑狼越追得紧,眼看到身后了,只听那狼嗷地一声惨叫,倒在地上,大憨吓得昏了过去。原来二憨身上穿着一件红衣裳,狼怕火,见了红色就绕开走了,二憨消停地睡了一小觉,醒来一看哥哥自己回家了,就急忙起来撵哥哥。见哥被狼追赶,当兄弟的哪能见死不救?二憨生就一副瘦身板儿,身轻腿长跑得快,一斧子照着狼脑袋砍了过去。狼死了,哥哥醒了。他把吓破了胆的哥哥搀回了家。

当然了,这也可能是我家断电了,城里并没有断电,跑到楼栏杆一瞧,果然没错,满城灯火,辉煌灿烂,网络正暗流汹涌澎湃着。

大憨回到家里连睡三天,被狼吓坏了那股经脉,从此不能生育了。有天夜里他做了个奇怪的梦,梦见爹托梦给他。爹说:“大憨、二憨是同根,兄弟手足情意深,老实厚道仁义在,贫富莫忘骨肉亲。要想得到金和银,你得怀揣两颗心,第一颗是孝心,第二颗是耐心。没有这两心,枉得金和银。另外你还得翻过两座山,一座是金山,一座是银山,翻过来是金山,翻过去是银山。翻不过去这两山,金银财宝在眼前,睁眼闭眼你也看不见哪!”大憨醒来想着这个梦,悔恨自己不该对老娘不孝,还差点入狼口。真的没有脸面再和弟弟争夺老人的财产,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想从此自生自灭地过日子。谁知他媳妇不是个省油的灯,见大憨这副熊样,气得直骂:“反正你也背了不孝的名声,还不如争点家产拿回来,不争白不争!”她拽着大憨来到二憨家,进屋一看,只见二憨和他媳妇正在给老人擦身子,翻过来调过去,擦完左面擦右面,这些年多不容易啊,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啊!大憨立刻明白了爹给自己托的梦,两座山就是老人,老人的养育之恩重如山。孝心和耐心就是二憨所做的一切啊!想到这,他羞愧地低下了头。这一年老娘寿终,接着大憨又得了个怕光的毛病,不敢抬头看太阳,见了光就睁不开眼睛。媳妇连遭不幸也哭瞎了双眼。二憨两口子心疼哥哥嫂子,看他俩膝下又无一男半女,就把他俩接回家一起过着衣食无忧的日子。

我写的是一个我叫她英姑的女人,她的人生就像在这没有光线的路上走着的一样,她的心里永远点着一盏灯,一路烛照前行,披荆斩棘,勇往直前。

老太太死后,二憨想起老娘临终时嘱咐的话,让他把炕扒了,出出晦气。就在老太太睡觉的炕洞下面,露出了两个装着金银的坛子,二憨把这事告诉了哥哥嫂子,可惜哥哥嫂子看不见了。他们见过的就是那两个装着石头、瓦块的坛子。那是老人为了防止有人偷盗打的掩护。儿女们把两位老人合葬在一起,埋在一个沙丘上。年头久了,沙丘就变成了白亮亮的沙滩,太阳一照,就闪出金光和银光。传说老人给二憨留下的不只是这两坛金银,还有与村子相连的两座山,一座是金山,一座是银山。

那个我叫她英姑的女人,那个学名叫姜兰英的女人,那个曾经抱着我给我讲故事的女人,我不见她已有二十多年。

今天,我在与故乡山隔南岭、水隔长江的南国边陲的城市,白天,我在这个姹紫嫣红、鸟语花香的城市,我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她。

想起了她啊,她那明眸善睐、身材婀娜多姿的窈窕淑女的形象,就一下子栩栩如生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是那样楚楚可怜。

我的英姑啊,往事如烟虽已逝,清晰如昨呈眼前。不管世人诋毁你,我来为你谱诗篇。

英姑那年十八岁,她一头齐耳短发乌黑乌黑的;她的容长脸儿上,蛾眉杏仁眼更让她的脸变得娟秀美丽无比;她的个子也有一米七左右了,显得婷婷玉立;她穿着一件枣红色的确良春秋衫和一件湖蓝色的裤子,足蹬一双白色的塑料凉鞋。说实话,她打扮得体,且很干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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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着一副泥渣担子,带领着铁姑娘队的大姑娘小媳妇们,走在我们苏北平原的一个叫蒲苇村的田畴的田塍上。

那些穿红着绿的巾帼不让须眉的蒲苇村的女人们,在灿烂的阳光下,在和煦的春风中,不论是她们的如花似玉的容貌,还是她们的袅娜迷人的腰肢,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在童话一般的国度里,描绘出一道道青春靓丽的风景线。

就是在那样的时刻,就是在那样的氛围中,蒲苇村的一个阳光帅气的年轻的复员军人,他叫夏鹏翔,他来到了这片充满希望的田野上。

他现在当着村支书,他带领着全村的大小队干部到这个生产队的田畴上参加劳动。

他们一到了地头上,就把女人们肩上的泥担抢去挑到肩上了。

泥担的扁担很坚韧,同时也很柔软,在他们的肩挑下,扁担一上一下地悠悠颤动着,而扁担两头挑着的泥担也同时一上一下地升降浮沉着。

女人们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这些以前也是农家子弟、现在当了村里干部的男人,她们吱吱喳喳地像喜鹊似地议论不休。

她们当然是夸他们,也有调侃他们说他们是不是到这里找女人的。

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她们不止三个女人,唱一台大戏,对于她们来说,绰绰有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排骨汤一小碗。

当然了,说这些话的是那些小媳妇,她们比那些大姑娘泼辣。

大姑娘听了后,脸红得像盖上了一张红纸,但也不太忸怩不安,那样的话,未免太矫揉造作了。她们是什么人?她们勇赛花木兰,智胜梁红玉。

夏鹏翔在接我英姑的泥渣担子时,他曾经这样说:“这小姑娘不错!”

他说这话后就有些懊悔了,因为他话音未落,那些小媳妇中有嘴快的就这样说:“是不是看上我家英姑娘,她可是我们这儿拔尖的姑娘,还没婆家呢。”

有的甚至说英姑娘比你那病在床上的婆娘强多了。但说等他的媳妇归天了就扶英姑娘为正室的话,并没有人这样不合时宜地说过。

至于村里有些人在事后说铁姑娘队中有人这样说,完全是无中生有的事。因为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心地很善良、仁慈,为人很厚道,还不至于这么尖酸、刻薄。

本来我英姑会跟这个姓夏的一拍两散,从此不再有什么交集,但过了两年,村里就把我英姑调去当妇女主任了,我英姑从此跟这个姓夏的扯上了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这个时候,我爸爸还没遇到我妈妈,我还不知在哪个地方转筋呢,我能知道我英姑的这些事,都是后来我听我爸爸和我英姑断断续续讲的。

我英姑去到村里当妇女主任后,有一次去到夏鹏翔家,看到夏鹏翔的媳妇病入膏肓的样子,她就挪不开脚了。

从此她常常到夏鹏翔家中去,帮他媳妇擦拭身子,帮她熬药和喂药给她吃。可以这么说,除了晚上她回家外,她白天工作之余都是在他家度过的。

至于村里有些人在事后,说我英姑早在夏支书的媳妇患病期间,就跟夏支书好了这句话,简直就是凭空诽谤,是根本没有的事。

我英姑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后,虽然她脸上也会飞霞流丹,但她还是微微一笑很倾城,她照样雍容端雅、款款而行地走在乡村的巷道土路上,傲视芸芸众生,不同凡响。

那个时候计划生育的工作不大好搞,又是刚刚开始搞的,在农村里更是计划生育工作难,难于上青天。

我英姑作为一名村妇女主任,就正好处于这个风口浪尖上。

一般的情况下,那个公社计生办的人派人来协助工作时,有时动粗动硬地动辄就要拆人家的房子。

我英姑总是好言相劝,竭尽全力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会很巧妙地动员超生女游击队员们去接受流产手术。

然而,天老爷也只合了一半人缘,何况我英姑做的这个工作还是一个非常容易得罪人的工作,她更容易被村里一些人所怨恨,更容易遭到这些人的诬陷、说些难听的话。

他们这些人在女人流产而保全了房子后,他们本来要为渡过一劫而感叹侥幸的,但他们不是这样,他们痛定思痛,把一股怨气全撒到我英姑身上了。

他们甚至会当面骂我英姑是婊子,还说都是她这个婊子害的,害得他们家断了香火。

他们说:“你这个婊子,害得我家断了根,你将来也会断子绝孙的!”

我英姑眼含热泪,她辩解说她不是婊子,她不是婊子。但有些胡搅蛮缠的人却不仅不知进退,反而得寸进尺,他们咄咄逼人地说:

“你说你不是婊子,怎么会往夏支书家跑?夏支书的老婆病得都要死了,你还不是趁了心愿,跟夏支书好上了。其实,你们早就好上了,还瞒人呢,瞒天瞒地瞒不过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见我英姑快要泪奔了,夏鹏翔作为一个男人,他发飙了。

他一边让民兵把那个满嘴跑火车的人抓起来,一边打电话给公社治安科,让他们派人来把这个反脸无情的人带走,关他几天再说。

我英姑走过去按住电话不让他打,她说:“身正不怕影子斜,脚正何惧鞋子歪!他说他的,我们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怕什么呢?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算了,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那个男人是个浑球,他还一边挣脱开民兵扭住他胳膊的双手,一边说:“你打电话吧,老子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们有种抓我,他们不敢让老子坐牢。”

旁边有村子里德高望重的老支书发了火,他说:“你还有完没完?人家兰英姑娘被你血口喷人地骂了,人家都没计较你。反了你了,长本事了?就是重男轻女嘛,说了你还不承认。你现在有两个女儿,将来女婿就是半子,你还愁没有人孝敬你吗?”

那人再犯浑,看到老支书大动肝火,他也不敢再耍横了,他忙脚板心抹油——溜之大吉。

可是,我英姑还是嫁给了夏鹏翔。没过多久,夏鹏翔的媳妇因久病不治去世了。她在弥留之际,紧紧抓住我英姑的手,她感谢我英姑不辞劳苦地照顾她,让她能很体面地去往天国,她希望在她去世后,我英姑能够嫁给她的丈夫。

我英姑当年曾经答应邻庄一个小伙子在月底订婚,但她看着嫂夫人殷切期望的眼神,她不忍心违背一个不久就要离世的女人的话,她答应了她的请求,她推掉了邻村小伙子订婚的约定。

我英姑帮夏鹏翔处理完他的媳妇的丧事后,在一百天热孝满了后,她才跟夏鹏翔举行了婚礼,她婚后十个月后才生下一个男孩,这足以说明她是在婚后才跟夏鹏翔有了秦晋之好的。

本来我英姑就这样跟夏鹏翔过下去也还可以,但谁知天老爷对我英姑的幸福生活也是羡慕嫉妒恨,我英姑跟夏鹏翔过了还不满十年,夏鹏翔就患上癌症医治无效撒手人寰了。

我英姑在夏鹏翔去世后就再也没有改嫁跟哪个男人重新结婚,她一个人不仅要带着夏鹏翔的第一任妻子生下的一双儿女过,她还要带着她跟夏鹏翔结婚后生下的唯一的儿子生活。

后来她带的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先后考上了大学,而我英姑却已鬓发斑白,她那曾经很靓丽的脸庞上,也刻写着饱经风霜的岁月的沧桑,这从她的小儿子发给我微信的照片上,我看得很清楚。

我的英姑,她已被漫长的岁月改变了模样,那岁月的无情的刀刃啊,把我英姑的靓丽的青春生生地剥离了。

我还记得我跟我英姑分别时,她曾经把我抱起来举过了她的头顶,她跟我说,到了南方,要听爸爸妈妈的话,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争取考上一所好大学,我都答应她了。

可是在我跟爸爸妈妈就要乘上去南方的汽车时,我却挣开我爸爸和妈妈拉着我的手,我向我英姑奔跑而去,我英姑见了,忙向我奔过来。

我向我英姑大声喊道:“英姑,英姑!”我英姑也对着我喊道:“芳芳,芳芳!你快回去,跟着爸爸和妈妈,不要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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