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联盟苏联空军王牌飞行员格里高利•列奇卡

作者:中国史

北非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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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基特尔中尉90米左右,我看到他俯冲到一架Il-2的下方开始攻击。后面的两架Il-2突然急速拉起。我把视线从它们身上转回来时,突然发现中尉的驾驶舱里发生了爆炸,飞机开始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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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初,利特维亚克在第296歼击航空兵团驾驶的“黄色44”号雅克-1战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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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在的大队中拥有诸如汉斯·菲利普斯(Hans Philips)、沃尔特·诺沃提尼(Walter Nowotny)、汉斯·高兹(Hans Gotz)、弗朗茨·埃克勒(Franz Eckerle)等一大批高手,所以在他们的带领下基特尔成长得很快。他不再犹豫,爬升时动作很快,从来不东张西望。

■1941年夏季,列奇卡洛夫在第55歼击航空兵团驾驶的“蓝色13”号伊-153型战斗机,他驾驶该机参加了战争初期的战斗,并首开空战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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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月,战绩卓著的考德威尔晋升上尉,并升任第112中队中队长,他是第一位成为中队长的EATS飞行员。在他的中队中有数名波兰飞行员,他后来因此获得了波兰政府颁发的勇气十字勋章。1942年2月,考德威尔带领第112和第3中队的11架P-40在加扎拉上空遭遇12架Bf 109F。当时德军飞机在英军飞机上方大约600米处,考德威尔率先发起攻击,他开足马力,将飞机拉起,以垂直爬升状态直扑目标,并瞄准德军编队末尾的一架Bf 109猛烈开火,那架敌机如同一块被不断拍打的毯子一样剧烈抖动起来,随后失去高度,迫降在德军阵地上。事后得知,那架Bf 109的驾驶员是JG 27联队第2中队的汉斯-阿诺尔德·施塔尔施密特少尉(Hans-Arnold Stahlschmidt),他是马尔塞尤的密友,同样也是一位一流王牌,最终战绩59架,橡叶饰获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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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3月15日,刚开始“自由狩猎”生涯不久的基特尔取得了第47架战绩后,他的FW 190A-4战机出现了问题,被迫降落在苏军控制的地域内,离德军战线有足足60公里。当天联队记录上他被列入了“战斗中失踪”人员名单。可是这位“失踪人士”尽管穿得很少、又冷又饿,还是穿过了冰封的依尔曼湖,回到了自己人身边。这也是他唯一的一次迫降记录。

■1944年7月列奇卡洛夫第二次荣获“苏联英雄”称号后拍摄的标准肖像照,军衔为空军大尉,他的两枚金星奖章款式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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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地面上的目击者这样说:“一架Il-2被击中了,但俄国人还是逃走了,拖着火焰消失在本方战线之后……那架Fw190突然掉在地面上,我不知道是被什么击落的……”奥托·基特尔的Fw190 A-8“黑色1号”(编号 960282)应该是被一架Il-2击中着火,随即拖着一条烟雾载向了大地。右翼先着地后飞机立即爆炸,他由于高度过低而没有获得任何逃生机会。追逐了许久的猎物突然反咬了猎手,使他的战绩在267这个数字停住了……

在卫国战争爆发的前一天,列奇卡洛夫在接受例行体检时再次因为色盲问题遇到了麻烦,医生判定他不适合继续从事飞行。就在列奇卡洛夫拿着令人沮丧的诊断报告返回驻地途中,得知战争爆发的消息,他立即搭车回到机场,向团长报告了检查结果,在战争降临的危急时刻,团长根本不在乎这位年轻飞行员的身体缺陷,直接指着窗外一架编号为13的伊-153命令列奇卡洛夫立即登机起飞,他愉快地将体检报告抛之脑后,开始了属于自己的王牌之路。在6月22日战争首日,列奇卡洛夫就连续出击6次,次日出击7次,主要执行对地攻击任务,阻止德军地面部队的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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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托·基特尔,男,1917年2月21日出生在Sudetenland的Kronsdorf。1944年11月25日,由于基特尔少尉在面对敌人时表现出来的大无畏精神和那辉煌的230架战绩,他被晋升为中尉并获得德军颁发的第113枚佩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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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5月31日,利特维亚克出奇制胜,成功击落了德军的炮兵观测气球,并因此荣获红旗勋章(左),右图是她获得红旗勋章后拍摄的肖像照,胸前佩戴着近卫军徽章、红星勋章、红旗勋章和保卫斯大林格勒奖章,此时她已经晋升空军中尉军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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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2月14日1206时,4架2./JG 54的Fw190A-8战斗机由奥托·基特尔中尉率领,从库尔兰口袋中的一个空军基地起飞。他们要去Dzukste地区进行“自由狩猎”,据称那里有一队Il-2在活动,这也是他的第583次战斗任务。7分钟以后德国战斗机就发现了14架Il-2强击机正在用炸弹和火箭弹袭击德国地面部队,它们的高度很低,只有近150英尺。这给从底部攻击带来了很大的困难,但基特尔中尉还是通过无线电下达了攻击命令。Il-2几乎排成了一行,一架挨着一架,所以基特尔从右面发起了攻击。他的僚机瑞纳Renner军士描写如下:

■作为史上头号P-39王牌,列奇卡洛夫在1943年到1944年间主要驾驶2架P-39升空作战,并取得了大多数战果,它们分别是机身编号为28747的P-39N型(上)和机身编号为42547的P-39Q型(下),这两架战斗机斗没有涂绘战术编号,而是以列奇卡洛夫的姓名字母缩写作为个人标志。

■1942年夏季,第586团抽调4名优秀女飞行员增援斯大林格勒前线,这幅照片是其中三名飞行员在研究飞行计划,自左向右分别是利特维亚克、布达诺娃和库兹涅佐娃。

■萨福诺夫在海航第72混成航空兵团驾驶的“白色51”号伊-16战斗机侧视图彩绘。

1943年11月到1944年1月,基特尔曾被调往法国南部的Biarritz担任东线教导联队的教官。43年12月31日新年前夕,他曾经升空迎击美军的重轰炸机编队,但却没有得到空战机会。他在东线教导联队的许多同事和弟子都为之深感遗憾。

■列奇卡洛夫与少年军校的学生们在一起。作为空战王牌和最高荣誉获得者,列奇卡洛夫在战后享有着很高的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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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理下士基特尔身材矮小,有着安静而沉着的性格,是个严肃的战士。他讲话很慢,似乎犹豫不决,他不符合一个公众所想象的华丽飞行员的形象。这一点甚至到他以后成为德国空军顶尖王牌飞行员之一时也毫无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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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维亚克在航校学习时接受教练的指导,她在战前不仅掌握了飞行技术,还获得了飞行教员的资格。

■萨福诺夫在海航第78歼击航空兵团驾驶的“白色10号”“飓风”战斗机侧视图彩绘。

出生地:Sudetenland

■格里高利•列奇卡洛夫在二战苏联空军王牌的官方排行榜中名列第四位,同时他也是历史上驾驶P-39“空中飞蛇”战斗机击落敌机最多的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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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 籍:Sudeten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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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福诺夫曾经驾驶过的1架伊-16战斗机如今被保存在圣彼得堡的中央海军博物馆内。

1943年3月18日,他回到了自己的大队,随即被提升为军士长并荣获金质德意志十字勋章。

好狠斗勇的飞蛇之王:苏联空军王牌飞行员格里高利•列奇卡洛夫小传

莉迪娅·利特维亚克于1921年8月18日出生在莫斯科的一个犹太人家庭,自幼就酷爱飞行,在14岁时就加入航空俱乐部学习飞行,15岁时就完成了单飞,在从赫尔松航空学校毕业后成为加里宁航空俱乐部的一名飞行教员,到1941年6月战争爆发时,利特维亚克已经培训了45名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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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成就:JG54“绿心联队”的首席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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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3月22日,第296团的6架雅克-1在顿河畔的罗斯托夫上空拦截数十架德军轰炸机和战斗机组成的大编队。在空战中利特维亚克首先击落1架Ju 88,但随后遭到德军护航战斗机的攻击而负伤,她忍痛驾机展开格斗,成功击落1架Bf 109。在返航途中,利特维亚克因为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只能迫降在敌占区,附近的德军闻讯而至,准备活捉她,千钧一发之际1架伊尔-2强击机前来援救,它先以猛烈的扫射驱散德军,迫使他们寻找掩蔽,之后紧急降落在利特维亚克身边,机组成员将受伤的女飞行员抬进座舱后立即升空,返回机场。这是利特维亚克在战争中第一次负伤。

1941年6月22日苏德战争爆发首日,萨福诺夫就驾机升空,并与入侵的德军轰炸机遭遇,在战斗中击伤1架轰炸机,但未能确认击落。6月24日,萨福诺夫取得了个人的首个空战战果,于当天16时45分在波拉半岛上空击落1架He 111(有资料表明这架轰炸机也可能是德军KG 30轰炸机联队第6大队的Ju 88),这也是北方舰队航空兵在卫国战争中击落的第一架敌机。三天后,萨福诺夫和G.P.古巴诺夫少校(G.P. Gubanov)合作在佩萨莫地区击落1架Hs 126。在此后的两个月里,萨福诺夫越战越勇,连战连捷,在空战中给予德国空军以痛击,取得了12次空战胜利,击落敌机9架,合作击落3架,于7月14日首次荣获红旗勋章。截至1941年9月初,萨福诺夫已经出击130次,进行空战32次,击落敌机11架,被推荐获得“苏联英雄”称号,同时因功晋升大尉军衔。1941年9月15日,萨福诺夫率领7架战斗机与52架德军飞机展开连番激战,取得击落敌机13架的佳绩,所有参战的伊-16均安全返航,他本人在当天的战斗中取得了三个战果,击落Ju 87、Hs 126和Bf 110各1架。次日,苏军最高苏维埃主席团批准授予萨福诺夫“苏联英雄”称号,以表彰他在对德战斗中表现出的勇敢精神。截至1941年9月底,萨福诺夫指挥的第4中队已经累计取得50次空战胜利,其中14个战果记在了骁勇善战的中队长名下。在战争爆发三个月后,萨福诺夫已经是海航部队中战绩领先的顶尖王牌,同时也是家喻户晓的民族英雄。

据说他降落在一片开阔的冰面上,随即用最快的速度奔向2公里之外的森林。在那里找了一个相对安全些的地方稍事休息时,他开始翻起自己的口袋来。可惜只有三包香烟,却没有火柴!还有一支手枪、一块手表和一个罗盘。由于他想尽快脱离迫降地点,所以把救生包、手套等必备物品都拉下了……

■1944年春夏,列奇卡洛夫以座机机首侧面成排的战果标志为背景拍摄的留影,可以看到他左胸上佩戴的金星奖章。到1944年时,列奇卡洛夫已经是近卫第9歼击航空兵师里战绩仅次于波克雷什金的顶尖王牌。

关于利特维亚克的最终战绩在苏联官方档案中没有确切记录,在战后的研究中有各种说法,比如5个个人战果和3个集体战果,也有6个个人战果和6个集体战果,目前比较公认的战绩是12个个人战果和4个集体战果,她个人击落的敌机包括7架Bf 109、4架Ju 88和1架Ju 87,与战友合作击落的敌机包括3架Bf 109和1架Fw 190,另有1个侦察气球,出击次数为168次。不过,根据各种资料综合考察,连同未确认的战果在内,利特维亚克的总战绩可能多达21架。

■萨福诺夫牺牲后,苏联政府和人民用最隆重的方式表达了对他的敬意和缅怀,图为战后竖立的萨福诺夫半身纪念铜像。

那以后,基特尔的战绩开始上升。前线的情况越来越困难,苏联空军一天比一天强大,后撤的陆军部队不断呼唤空军的掩护。他的名字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在前线泥泞的战壕里传播开来,“我们需要那个‘黑死神杀手’”,甚至连将军都指明要求他的帮助。当年十月中旬,肩负着重任的“布鲁诺”(奥托·基特尔的外号)在Witebsk打下了至少一架敌机,达到了他的第100个胜利。1943年10月29日,当日战绩已达到123架的基特尔军士长接受了他的骑士十字勋章。

战后,列奇卡洛夫继续在苏联空军中服役,1951年毕业于空军学院,之后历任航空兵团团长、航空兵师师长,1957年至1959年担任远东军区防空军副司令员,不过以他的性格注定无法在军界得到更高的升迁,于1959年以少将军衔转入预备役,之后定居莫斯科,默默无闻地度过余生,著有《在摩尔达维亚的天空》、《战火连天》、《青春焕发》等几部回忆录,追忆了自己的戎马生涯。1990年12月20日,列奇卡洛夫在莫斯科去世,遗体被安葬在了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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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名:奥托·基特尔

1944年春夏,近卫第16团作为乌克兰第4方面军的一部分,参加了雅西-基什尼奥夫战役、利沃夫-桑多梅日战役等重大作战行动,列奇卡洛夫又回到了三年前他最初开始空战的地方,他以狠辣凌厉的攻击和炫目的战绩回敬了昔日那些耀武扬威的对手。1944年5月31日,列奇卡洛夫在雅西上空经历了激烈的战斗,击落了1架Bf 109和1架Fi 156,然而近卫第16团在当天有5架P-39被击落,这是很少见的损失。上级对这次失利进行了调查,得出的结论是列奇卡洛夫漠视飞行纪律,自行追击敌机,而将指挥职责交给缺乏经验的中队长。本来在波克雷什金升任师长后,列奇卡洛夫是最有希望接替他成为团长的人选,但由于这次失误,波克雷什金决定由近卫第100歼击航空兵团的王牌飞行员鲍里斯•格林卡(Boris Glinka)担任近卫第16团团长,算是对列奇卡洛夫的小小惩戒。不过,这次事件并未影响到列奇卡洛夫赢得新的荣誉,他在1944年7月1日第二次荣获“苏联英雄”称号,截至此时他已经累计出击415次,进行空战112次,击落敌机48架,合作击落6架。1944年7月16日,团长格林卡在空战中身负重伤,此时胸前已经佩戴两枚金星奖章的列奇卡洛夫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全团的指挥权。

1943年5月31日,利特维亚克主动请缨执行击落德军炮兵观测气球的艰巨任务,之前也有几名飞行员尝试攻击,均为德军密集的防空炮火所阻。团领导最初拒绝了利特维亚克的要求,但她坚持请战并提出了自己的计划——首先飞越战线,然后从敌军纵深方向发起奇袭,最后获得批准。利特维亚克的计谋取得了成功,德军没有注意到来自身后的攻击,她从背对太阳的方向接近目标,一击中的,这次出色的战斗为利特维亚克赢得了一枚红旗勋章。

■1942年3月19日,英国军方向萨福诺夫等4名苏联海军飞行员授予了优异飞行十字勋章,图为萨福诺夫佩戴该勋章的留影。

职 业:飞行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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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里斯·萨福诺夫(1915-1942)。卫国战争期间苏联海军航空兵最著名的战斗机王牌。

他被埋葬在Sabile/Lithuania。作为JG54“绿心联队”的首席王牌,他拥有全军第4的267架战绩,仅次于JG52的哈特曼、巴尔克霍恩和京特·拉尔。他也是Fw190的最佳王牌,他的267架战绩中有220架在Fw190上取得,第2位就是另一位超级“绿心王牌” ——沃尔特·诺沃提尼,在Fw190上取得了194个战果,总战绩方面仅以9架之差在基特尔之后位列全军第5。另外,奥托·基特尔从进入2./JG54到战死为止,始终待在这个超一流的部队,除最后的死亡外从未被击落过。

到战争结束时,列奇卡洛夫已经累计出击超过450次,进行空战122次,根据苏联官方公布的战果数字,他的总战绩为62架,包括56个个人战果和6个集体战果,排在阔日杜布、波克雷什金和古拉耶夫之后,名列第四。值得注意的是,列奇卡洛夫的个人战果中有44架是驾驶P-39取得的,因此成为空战史上战绩最高的“飞蛇”王牌,他的主要战绩是在2架P-39上取得的,包括机身编号为42-8747的P-39N型和机身编号为44-2547的P-39Q型。不过,后来的研究者们认为,列奇卡洛夫的战绩数字要高于官方数字,根据现存资料整理,他从1941年6月到1945年2月总共击落了61架敌机,合作击落4架,他个人击落的敌机中包括30架Bf 109、5架Fw 190、2架Bf 110、5架Ju 88、11架Ju 87、2架He 111、3架Ju 52、2架Fi 156和1架Hs 126。

■这幅画作表现了利特维亚克驾驶“黄色44”号雅克-1战斗机在空战中攻击1架德军Ju 88轰炸机的场面,在她的战绩中有4架Ju 88。

■2001年海航近卫第174团的“萨福诺夫”号米格-31型截击机侧视图彩绘。

1941年9月29日,他获颁一级铁十字奖章。但直到42年5月,他才击落了15架敌机(一说41年底已经达到17架),在东线崇尚自由狩猎战术、从而战绩彪炳的德国空军尖子中实在不怎么起眼。但很快一件利器——崭新的Fw 190战斗机在1943年初到达了他的手中。或许是天生与之有缘,他很快爱上了这头猛禽,并为之创下了一段传奇。(Fw190和Bf109哪个更好,德军尖子们各有所好。哈特曼的骄人纪录几乎全部在Bf109上取得,库宾斯基对Fw190贬过于褒,但基特尔和诺沃提尼又是Fw190的传奇化身。当然,也有海茵茨·巴尔这种什么都飞,什么都拿手的全才。)

1942年4月,列奇卡洛夫终于回到阔别大半年的部队,加入波克雷什金领导的中队,驾驶雅克-1战斗机重新融入火热的战斗生活。在1942年余下的时间里,列奇卡洛夫随部队在南方面军编成下积极作战,出击100余次,在对地攻击任务中摧毁了相当数量的德军车辆、火炮和火车车厢,毙伤数以百计的德军官兵,进行空战20次,取得至少6次空战胜利,独自击落敌机4架,合作击落敌机2架。列奇卡洛夫在战斗中积累了经验,磨练了技术,同时向波克雷什金学习了全新的战术原则和作战方法,在中队长的言传身教下战术意识和战斗技巧都得到迅速提升,成为全团的战斗骨干。由于作战勇猛顽强,战绩突出,列奇卡洛夫于1942年12月30日荣获红旗勋章,晋升上尉军衔,并担任波克雷什金中队的分队长。

1943年6月13日,利特维亚克被任命为近卫第73团第3中队的分队长,晋升空军中尉军衔。7月16日,利特维亚克率领6架雅克-1截击30架Ju 88和6架Bf 109,在空战中她取得了新的战果,击落1架Ju 88,与战友合作击落1架Bf 109,但她的座机也被击伤。利特维亚克驾机迫降在己方战线一侧,尽管身负轻伤,她拒绝前往后方医院治疗,坚持留在前线。在7月19日和7月21日,利特维亚克的战绩薄上各增添了1架Bf 109,此外有资料称她在7月31日击落了1架Bf 109,并合作击落另1架Bf 109,但这两个战果并未得到确认。在这段时间里,利特维亚克又承受了另一个痛苦,她最好的朋友和战友布达诺娃在7月19日的空战中牺牲。布达诺娃也是一位技术高超的飞行员,其个人战绩为11架,是仅次于利特维亚克的第二号女王牌飞行员。

冰海红鹰:二战时期苏联海军航空兵头号空战王牌萨福诺夫略传

奥托·基特尔1917年2月21日出生在Sudetenland的Kronsdorf。他很早就迷上了飞行,看着那些天上的大鸟飞来飞去是这个少年最大的享受。运气不错的他实现了自己的愿望,1939年在22岁时进入了德国空军,成为一名战斗机飞行学员。2年以后,他在完成了培训,被分配到了第54昼间战斗机联队(著名的“绿心联队”)第2中队。

1944年夏秋,近卫第16团在略作休整后,挟库班胜利之余威投入顿巴斯和克里米亚地区的空战,列奇卡洛夫继续在天空中书写自己的胜利记录,在1943年8、9月间总共取得了11次空战胜利,包括9个个人战果和2个集体战果。1943年10月1日,列奇卡洛夫迎来了新的闪光时刻,当天他带领8架P-39为地面部队提供掩护,在前线上空发现一个德军大编队,有至少50架Ju 87,而德军战斗机分为上下两层进行护航警戒。列奇卡洛夫当然不会放过如此诱人的目标,他迅速判断形势,决定率领一个四机编队对敌轰炸机群实施迎头攻击,利用高速突袭的优势通过强大的正面火力给予敌人当头痛击,同时另一个四机编队负责掩护,牵制敌战斗机。在攻击命令下达后,列奇卡洛夫一马当先,迅速靠近德军机群,在200米距离上枪炮齐鸣,首次开火就打掉了敌编队长机,他身后的僚机也喷吐出致命的火舌。4架P-39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穿而过,犹如利剑劈开了德军队形,原本严整有序的德军编队顿时土崩瓦解。列奇卡洛夫和其他苏军飞行员连连射击,在短时间内就击落了5架Ju 87,其中3架属于列奇卡洛夫本人的战果,同时掩护组也击落了1架Bf 109,其余德军轰炸机纷纷抛弃炸弹,仓皇逃窜,德军战斗机也不敢恋战,罢战而去。列奇卡洛夫率队大胜而归,不久战友们就发现他胸前增加了一枚耀眼的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勋章。在1943年底波克雷什金升任副团长后,列奇卡洛夫接替他的恩师成为第1中队中队长,晋升大尉军衔。1944年初,波克雷什金升任团长后,列奇卡洛夫也被提拔为副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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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日期:1917年2月

■一架被列奇卡洛夫击落的德军Ju 87轰炸机的残骸,摄于1942年夏,当时他驾驶雅克-1战斗机作战,在波克雷什金的教导下技战术水平得到迅速提升,因为战绩突出而获得晋升,被提拔为分队长。

■在战斗间隙,利特维亚克(中)与战友们在一起愉快地合影,在她身边趴在汽车上的人就是她的恋人索洛马京上尉。

■从1942年开始,萨福诺夫生前领导的海航近卫第2歼击航空兵团就将团里一架飞机命名为“萨福诺夫”号,以示对团长的纪念,该团也被命名为“萨福诺夫”团。图为1943年海航近卫第2团的“萨福诺夫”号P-40K型战斗机侧视图彩绘,

1944年1月,他回到了第54昼间战斗机联队第1大队,继续扩大著战果。1944年4月8日,他击落了第150架敌机,当日就被提升为少尉并成为第54昼间战斗机联队第2中队中队长。3日之后的4月11日,他被授予了德国武装力量的第449枚橡叶骑士十字勋章,那时的战绩是152架。1944年5月,基特尔的第2中队离开了东线,前往西线加入JG54第3大队。在随后的诺曼底登陆期间,他和他的部队在西线苦战。8月15日,第2中队获得了第1,000个空中战果,但几乎损耗殆尽。8月从第3中队中调出的一些飞机重组了第2中队,他继续担任中队长,回到东线作战。1944年11月25日,由于基特尔少尉在面对敌人时表现出来的大无畏精神和那辉煌的230架战绩,他被晋升为中尉并获得德军颁发的第113枚佩剑橡叶骑士十字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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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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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福诺夫在进入海航部队服役后的一幅留影,他最初在空军第15歼击航空兵团服役,后来随部队转入海军航空兵序列,在海航第72混成航空兵团担任分队长、中队长。

1941年5月31日,他的Bf109 F-2座机由于机械故障而失控,他被迫跳伞降落在Spikeroog地区,受了轻伤。1941年6月12日,“绿心联队”第1大队开始向前线转场:6月13日停留在Pommern,6月17日到达东线北部的Lindental基地,在那里他和他的Bf109F随时准备投入到即将到来的侵苏作战中去。他的首开纪录到来得很快,1941年6月22日当天他就在一次出动中击落了苏军的SB-2轰炸机和Yak-1战斗机各一架。6月30日在Dunaburg附近,基特尔第一次遇上了被德军地面部队称之为“黑死神”的Il-2强击机。“斯托莫霍克(Stormavik)”的装甲防护非常出色,在执行对地攻击任务时取得了很大的战果。Il-2的标准战术是低空飞越德军阵地或车队等,投掷它所携带的炸弹和用20mm机炮进行扫射。德军战斗机的传统后方攻击法对付Il-2时基本无用,它的装甲可以抵抗住战斗机的火力。唯一的弱点就是飞机下方的滑油散热器,就像“阿基里斯的脚踵”——一击必杀。基特尔显示出了过人的素质,通过下方攻击击落了2架“黑死神”。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成为对付这种“厚实家伙”的老手,以至于在吃足了Il-2苦头的德国北方集团军群地面部队中,他很快就以“黑死神杀手”而威名远播。

■韦尼阿明•奇韦特科夫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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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战斗英雄的萨福诺夫立即受到苏联宣传部门的注意,媒体竞相报道他的战斗事迹,图为一名海军摄影师在为萨福诺夫拍照。

个人经历

列奇卡洛夫于1920年2月9日出生在彼尔姆省伊尔比特地区(Irbit)的一个普通农家,他在读完六年制学校后进入工厂做工,当时年仅14岁,后来列奇卡洛夫就读于斯维尔德洛夫的一所技术学校,同时在当地的航空俱乐部学习飞行,在滑翔机上开启了自己的航空梦。1938年,列奇卡洛夫作为共青团组织选拨的志愿者参军入伍,进入彼尔姆军事航空学校受训,1939年作为飞行员毕业,而他未来的上级和导师波克雷什金是比他早六年毕业的学长。不过,列奇卡洛夫进入作战部队时却遇到了一些障碍,在接受身体检查时被发现患有红绿色盲,尽管如此他还是设法以中士军衔成为第55歼击航空兵团的一名飞行员,而波克雷什金也几乎与他同时进入该团服役。在战争前夕,波克雷什金所在的中队已经换装米格-3战斗机,而列奇卡洛夫的中队还装备着落后的伊-153。

利特维亚克等4名女飞行员并未在第437团停留太久,因为该团主要装备的机型是拉格-3,而非女飞行员们习惯驾驶的雅克-1,因此她们在1942年10月被调入精锐的近卫第9歼击航空兵团,继续在斯大林格勒的天空中征战。在这个王牌群集的战斗团队中,利特维亚克依旧表现积极,在10月10日曾出击5次,执行护航任务,丝毫不输男性战友。有资料显示利特维亚克在1942年12月在己方机场附近击落了1架Do 217,但这个战果并未得到确认。如果计入这个战绩,截至1942年底时,利特维亚克已经参加了20次空战,取得了4个个人战果和2个集体战果。1943年1月,近卫第9团开始换装P-39战斗机,利特维亚克等女飞行员再次因为机型的缘故被调往第296歼击航空兵团(后为近卫第73歼击航空兵团),在那里她们可以继续驾驶雅克-1。

■萨福诺夫在海航近卫第2混成航空兵团驾驶的“白色10号”P-40战斗机侧视图彩绘。

1943年2月19日,JG54在列宁格勒附近拦截了一个Il-2大编队。他们声称击落了30架苏机,而且当天最后一个战果就来自于基特尔军士。这是他的第39个战绩,也是“绿心联队”的第4,000个空战胜利。当时的联队指挥官汉斯·托罗夫特上校(Hannes Trautloft)(参加过西班牙内战的老兵,个人战绩57,包括在西班牙的5架。后晋升将军)亲自祝贺了基特尔,并且还对他说: “我不会再让你担任哪个人的僚机了。你会成为我们的‘自由猎手’,随意发挥吧,无论敌人在哪里,找到并击落它!”

1941年6月26日,列奇卡洛夫首开记录,击落1架Bf 109,6月27日他又斩获1架Hs 126。在战争第一周内列奇卡洛夫就驾机执行了30次作战任务,进行空战10次,取得2个战果。后来波克雷什金评论说那架编号13的伊-153给敌人带来了不幸,不过列奇卡洛夫自己也深受座机糟糕状态的困扰,一次引擎故障差点要了他的命,不久即改飞伊-16。1942年7月11日,列奇卡洛夫在为伊尔-2护航时在基什尼奥夫遭遇12架Ju 88,在随后的空战中他击落1架敌机。7月26日,列奇卡洛夫在执行对地攻击任务时被防空炮火击中,他的头部和右腿严重负伤,他忍痛驾机返回机场,随后被送往医院急救,经过三次外科手术后才转危为安。这次受伤使列奇卡洛夫暂别前线长达数月。在战争的第一个月中,列奇卡洛夫至少取得了3次空战胜利,有资料称他还击落过1架属于罗马尼亚空军的PLZ-24型战斗机,由于第55团在战争初期的作战文件大多丢失,列奇卡洛夫的早期战绩已经无法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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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航空画展现了萨福诺夫在1942年初驾驶P-40战斗机与德军飞机进行空战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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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维亚克在医院里躺了一个多月才康复,于5月初返回部队,并且很快再次取得胜利,在5月5日和5月7日各击落1架Bf 109。然而,在5月21日,利特维亚克遭受了最沉重的打击,她的未婚夫索洛马京大尉在为全团进行示范飞行时发生事故,在全团战友和爱人面前坠毁身亡,当时他已经取得了17个个人战果和22个集体战果,在5月1日刚刚荣获“苏联英雄”称号。根据利特维亚克的机械师在战后的回忆,在那段时间里利特维亚克陷入深深的悲痛,除了升空作战几乎什么都不想。

■萨福诺夫在1942年初的一幅标准照,他的胸前佩戴着1枚金星奖章、1枚列宁勋章和3枚红旗勋章。

列奇卡洛夫好狠斗勇的性格特征和极为强烈的求胜欲望使他在空战中成为迅猛而致命的杀手,给对手带来可怕的噩梦,但是他的作战方式常常有悖于作为指挥员的职责,不断有人指责列奇卡洛夫违反飞行条令,擅自脱离编队去追逐敌机,在这一点上他甚至与自己的上级兼导师波克雷什金产生了矛盾。后来担任近卫第9歼击航空兵师师长的波克雷什金在回忆手下这位爱出风头、总惹麻烦的刺头团长时说:“击落敌机以取得个人战果的想法很显然会导致团队精神的瓦解,而列奇卡洛夫甚至无视纪律,……我和列奇卡洛夫进行了一次很尖锐的讨论,他作为团长却不能保证遵守战斗纪律,而是沉迷于刷新自己的个人战绩,无视应该担当的指挥责任。”尽管受到严厉的批评,列奇卡洛夫在战斗中依然我行我素,抓住一切机会给敌人以无情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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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秋至1945年初,列奇卡洛夫率领近卫第16团先后在乌克兰第1方面军和乌克兰第2方面军编成下在波兰作战,参加了维斯瓦河-奥德河战役,在1945年2月20日的空战中击落2架Fw 190,但他没有想到这是自己最后的空战胜利。2月28日,列奇卡洛夫接到命令,调任近卫第9歼击航空兵师勤务主任,他的团长职务由近卫第100歼击航空兵团的年轻王牌伊万•巴巴克(Ivan Babak)接任。这一人事调动与不久前近卫第16团前进机场遭遇的一次空袭有密切联系。当时8架Fw 190规避了苏军的警戒,突袭了机场,中队长韦尼阿明•奇韦特科夫上尉(Venjamin Tsvetkov)在轰炸中不幸牺牲,他是一位拥有15个战绩的王牌飞行员。事后发现,团长列奇卡洛夫由于疏忽,没有安排值班战斗机在机场上空警戒,对这一悲剧事件负有领导责任。波克雷什金的调令对于列奇卡洛夫来说是明升暗降,他逐渐脱离了一线战斗,失去了继续率部冲锋陷阵的机会。1945年4月,列奇卡洛夫驾驶最新型的拉-7战斗机参加了柏林战役,但没有再取得空战胜利。和波克雷什金一样,列奇卡洛夫还是更加钟爱P-39。

■利特维亚克驾驶的雅克-1战斗机启动引擎,准备升空作战,她在前线部队中始终是一位表现活跃、积极参战的飞行员。

■1941年秋季,萨福诺夫奉命率部接收英国提供的“飓风”战斗机,并向英国飞行员学习驾驶技术,图为萨福诺夫(右一)在与英国飞行员进行交流,他的严谨作风和职业素养赢得了英国盟友的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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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胜次日,利特维亚克又与布达诺娃合作击落了1架Bf 109,随后在9月27日又击落了1架Ju 88,当时这架敌机的自卫火力击落了第437团团长M.S.赫沃斯杰尼科夫少校(M.S. Khvostnikov)的座机,之后她又与别利亚耶娃合作击落了1架Bf 109,使总战绩达到5架。此时,利特维亚克已经成为斯大林格勒战场上的知名人物,由于她的昵称“莉莉”(Lily)在俄语中是百合花的意思,“百合”成为她个人的无线电呼号,她因此得到了一个动人的绰号“斯大林格勒的白百合”。关于这个绰号还有另外的说法,一说利特维亚克在得到上级允许后在座机上涂绘百合花图案作为个人标志,还有说法是她每次出击时都会在座舱里插上一束洁白的百合花,这些说法为这位女飞行员的传奇人生平添了几许浪漫色彩。值得注意的是,欧洲和北美地区的英文出版物在首次介绍利特维亚克的事迹时将她的绰号译为“斯大林格勒的白玫瑰”,并且流传甚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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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奇卡洛夫当年使用过的飞行帽也被陈列在他家乡的博物馆内,以示纪念。

■第586女子歼击航空兵团的女飞行员们,她们身后是一架雅克-1战斗机。

1942年3月20日,萨福诺夫被调回老部队海航第72团担任团长,晋升中校军衔,该团由于战绩出色已经在1942年1月荣获“近卫军”称号,番号改为海航近卫第2混成航空兵团(1942年10月又改为海航近卫第2歼击航空兵团)。在1942年3月时,海航近卫第2团混装了英制“飓风”、美制P-40和少量国产的米格-3战斗机。1942年4月15日,萨福诺夫率领13架“飓风”、P-40和米格-3在摩尔曼斯克上空迎战18架Ju 87和17架Bf 110,在激战中击落7架Ju 87和1架Bf 110,苏军仅损失1架米格-3。在5月17日,萨福诺夫在瓦尼加上空驾驶P-40击落1架Ju 88。根据苏方记录,他当天还可能击落了拥有36架战绩的德军王牌维利·弗伦格(Willi Frenger),这名德军飞行员跳伞被俘,但之后下落不明。在担任团长之后,萨福诺夫就较少升空参战了,将主要精力放在组织训练和作战指挥上,并且表现出杰出的组织能力和领导才干。他是一名要求严格的指挥员,注重纪律性的培养,甚至曾经威胁要枪毙一名有临阵脱逃嫌疑的飞行员,同时萨福诺夫又十分关爱部下,善于团结战友,他曾极力为一名误伤己方轰炸机的飞行员辩护,还不止一次与战友分享击落战果,因此他在部队中深受爱戴,人望很高。

■晚年的列奇卡洛夫身穿空军少将制服拍摄的肖像照,胸前佩戴全部勋章。由于性格原因,列奇卡洛夫于1959年退出现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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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为海军航空兵“萨福诺夫”团的官兵们在萨福诺夫的纪念铜像前举行纪念活动,以示继承英雄的牺牲精神和战斗意志,这项活动作为该团的传统被保持了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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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5月30日,萨福诺夫率领3架P-40出击,掩护正驶向摩尔曼斯克的PQ-16护航船队,在途中他的一架僚机因为故障返航,萨福诺夫决定继续执行任务,并与德军KG 30联队第1大队的6架Ju 88遭遇。根据无线电通话记录,萨福诺夫在空战中击落2架,击伤1架(3架Ju 88后来均被确认为萨福诺夫的战果),但自己也遇到了麻烦,他在无线电中给战友们留下的最后讯息是“引擎故障,准备迫降!”。萨福诺夫最终未能返航。PQ-16船队的水手曾经观察到1架P-40坠海并迅速沉没,但未能发现飞行员的踪迹。苏军随后确认萨福诺夫在战斗中牺牲,至于坠机原因是P-40自身的引擎故障,还是被敌机自卫火力击中而导致的故障,则不得而知。1942年6月14日,苏军最高苏维埃主席团决定追授萨福诺夫第二次“苏联英雄”称号。在他牺牲后,海航近卫第2团的战士们继承团长的遗志,继续与德国侵略者展开英勇战斗,战果斐然,在随后的战争中产生了15位“苏联英雄”获得者。

还在医院养伤时,列奇卡洛夫就整天央求医生为他开具能够继续飞行的证明,好早日回到部队,最后医生一纸报告把伤愈康复的列奇卡洛夫打发到后方航校工作,相关文件上注明他只能在后方驾驶轻型飞机。当列奇卡洛夫得知学校只有乌-2飞机可开时,他拒绝接受这一职位,直接向上级部门申述,要求重新安排他的岗位,这种抗命举动在一般人看来是不可想象的,但列奇卡洛夫却有理直气壮的理由:“我是一名战斗机驾驶员,开这种慢腾腾的双翼机就是一个错误!”列奇卡洛夫的抗议居然真的奏效了,他之后被分配到某预备航空团,开始学习驾驶拉格-3和雅克-1战斗机。然而,列奇卡洛夫并不满足,他真正的愿望是回到老部队参加战斗,尤其是得知第55团已经光荣地晋升为近卫第16歼击航空兵团后更加归心似箭。在软磨硬泡之后,领导终于同意他返回作战部队。在踏上归途之前,列奇卡洛夫还去了一趟医院,将遗留在体内的一块弹片取出。

■一架被击落坠毁的德军Ju 88轰炸机的残骸,利特维亚克的第一个个人空战战果就是1架Ju 88。

■1942年初,萨福诺夫在一架“飓风”战斗机前的留影,他是北方舰队航空兵中第一位驾驶该型战斗机升空的飞行员。

■列奇卡洛夫的纪念胸像,它最初树立于列奇卡洛夫家乡伊尔比特的街头,2015年8月被迁移至一座新建立的博物馆,俄罗斯军方为此举行了隆重的仪式,派出礼兵为纪念像站岗,以示对这位空战英雄的崇敬和缅怀。

■JG3联队第7中队的汉斯·施勒夫少尉,他是两位可能击落利特维亚克的德军飞行员之一。施勒夫于1939年加入德国空军,先后在JG3、JG5、JG4联队服役,也是一位顶尖王牌,在1944年12月31日阵亡时已经执行了500余次战斗任务,确认战果达到99架,获颁骑士十字勋章,最终晋升空军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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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奇卡洛夫在自己的P-39战斗机前方拍照留念,他的胸前佩戴着2枚金星奖章、1枚列宁勋章、2枚红旗勋章、1枚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勋章和近卫军徽章。

利特维亚克下落不明,被列为失踪人员,而再过十几天就是她的22岁生日。可以肯定的是,利特维亚克在8月1日的空战中被击落了,根据德军方面的记录,有两名德军飞行员有可能击落了这位杰出的苏军女飞行员,一位是JG52联队第1中队的汉斯-约尔格·梅克尔上士(Hans-Jörg Merkle),他宣称当天在德米特里耶夫卡上空击落1架雅克-1;另一位是JG3联队第7中队的汉斯·施勒夫少尉(Hans Schleef),他宣称当天在米乌斯河前线击落1架拉格-3,而这种机型与雅克-1很相似,常常混淆。

在苏联海军航空兵的历史上,鲍里斯·费奥克季斯托维奇·萨福诺夫(Boris Feoktistovich Safonov)是一位享有崇高声誉的王牌飞行员和优秀指挥员。在伟大的卫国战争中,萨福诺夫取得了北方舰队航空兵的第一个空战战果,并在战争最初三个月中驾驶落后的伊-16战斗机击落了十余架德军飞机,因而荣获“苏联英雄”称号和金星奖章,成为闻名全国的战斗英雄。萨福诺夫不仅是一位技术出众的战斗机飞行员,也是一位出色的指挥员,他通过严格的要求和以身作则的表率,培养并领导了一支极具战斗力和凝聚力的部队,在他麾下涌现出十余位“苏联英雄”获得者,他的职业素养和人格魅力也赢得了西方盟友的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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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维亚克加入第586歼击航空兵团后的留影,她是这个特殊航空兵团中最优秀的飞行员之一。

1941年9月,英国皇家空军第151联队连同39架“飓风”战斗机由海路抵达瓦尼加(Vaenga,今为北莫尔斯克),英国飞行员的任务是帮助苏联飞行员熟悉掌握这种英制战斗机的操纵,从而驾驶它们与德军进行战斗。苏联方面派出以萨福诺夫为首的一批优秀飞行员负责接收“飓风”战斗机并学习驾驶技术,其中大多数人来自海航第72团,他们在1941年10月成为新组建的海航第78歼击航空兵团的成员,萨福诺夫出任该团团长,晋升少校军衔。在进行改装训练的过程中,萨福诺夫严谨认真的态度和良好的职业素养赢得了英国同行的赞赏,他成为北方舰队第一位驾驶“飓风”升空的飞行员。在他的悉心指导下,更多的苏联飞行员迅速掌握了英制战机的操纵技巧。从1941年12月开始,海航第78团开始使用“飓风”投入保卫北极航线的战斗中,萨福诺夫在12月17日取得了新机型的首次胜利,击落1架Bf 109,之后在12月31日又击落1架He 111。由于作战勇敢,指挥有方,萨福诺夫在1941年12月和1942年1月两次荣获红旗勋章,在1942年3月19日又与其他3名苏联飞行员一起获得了英国军方授予的最高级别的优异飞行十字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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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出版的记录苏联女飞行员战斗事迹的书籍《空中胜者》的封面,采用了利特维亚克(左)和布达诺娃(右)作为封面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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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夏,近卫第9歼击航空兵师的四位王牌飞行员在列奇卡洛夫的座机前合影,由左至右分别是A.克卢博夫(战绩31架)、G.列奇卡洛夫(战绩56架)、A.特鲁德(战绩24架)和B.格林卡(战绩30架)。

关注军事新闻的朋友估计经常会被这样的标题所吸引:“各国女兵靓丽风采”、“某国潜艇首次接纳女性艇员”、“某自卫队现首位女舰长”、“某部女子导弹连苦练精兵”等等,似乎只要女人穿上军装就能成为新闻。也难怪,在普通人的观念里当兵打仗始终是大老爷们的事,至于花木兰、穆桂英一类的女英雄毕竟只是极少的历史特例。

萨福诺夫于1933年参军入伍,进入卡恰军事航空学校受训,在毕业后于1934年11月进入白俄罗斯军区第2航空兵旅独立第7歼击机中队服役,这支部队后来改为第40航空兵旅第106歼击机中队,进而成为第15歼击航空兵团的基干。萨福诺夫在空军部队服役期间,历任飞行员、伞降教员、中队副指导员等职。1939年9月,萨福诺夫所在的第15歼击航空兵团第2中队转入海军航空兵部队序列,他主动申请调入海航部队服役,以中尉军衔担任新组建的北方舰队航空兵第72混成航空兵团第1中队分队长,驾驶伊-15比斯战斗机。1941年4月底,海航第72团组建第4中队,萨福诺夫被任命为中队长,晋升上尉军衔,改飞伊-16战斗机。

■列奇卡洛夫在1944年7月第二次荣获“苏联英雄”称号后的一张留影,他手持飞行图囊,胸前佩戴着两枚金星奖章,站在座机的机翼上,微笑着面对镜头,在座机机首侧面涂绘着54个战果标志。

■这幅画作展现了利特维亚克驾驶雅克-1战斗机飞翔在斯大林格勒上空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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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丁娜·斯捷潘诺芙娜·格里佐杜博娃(1909-1993)。担任过萨福诺夫的飞行教员,她还曾经创造过多项世界飞行记录,在苏联空军中晋升至上校军衔,曾荣获“苏联英雄”和“苏联社会主义劳动英雄”称号。

经过两年多的战火锤炼,列奇卡洛夫已经成为大师级的空战高手,形成了自己独特的作战风格,他非常强调进攻的突然性和近距离精准射击的杀伤力,他后来这样描述自己的空战信条:“先敌发现,坚决攻击,并且在近距离将敌机打成火球!”不过,随着战绩的增长和职务的提升,列奇卡洛夫身上的个人英雄主义气质越来越明显地显露出来,在僵化刻板、强调集体主义的苏联军事体制下被旁人视为异类,比如在1943年下半年,列奇卡洛夫在更换座机,开始驾驶P-39N时,他一改过去以数字作为战术编号的传统作法,而是与众不同地将自己姓名的缩写字母РГА涂绘在机身后部,作为个人标志,这充分凸显了他崇尚自我的个性。列奇卡洛夫讨厌按照严格的条令和纪律进行大编队作战,更加倾向于以小编队灵活地袭击敌人,他尤其喜爱深入敌军后方进行自由猎杀,那种可以自主选择目标和交战时机的战斗才是他最钟爱的作战方式。列奇卡洛夫这种极具侵略性和灵活性的战斗风格与德国空军的著名王牌汉斯-约阿希姆•马尔塞尤(Hans-Joachim Marseille)颇为相似,后者正是在北非战场上高度自由的空战模式下成就了“非洲之星”的赫赫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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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福诺夫在一架“飓风”战斗机上的留影,注意这架战斗机还保留着英军涂装,应该摄于1941年10月正在进行换装训练期间。

■四位苏联空军的顶尖王牌在莫斯科红场上的合影,从左向右分别是古拉耶夫(战绩57架)、波克雷什金(战绩59架)、列奇卡洛夫(战绩56架)和特鲁德(战绩24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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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福诺夫于1915年8月26日出生在图拉地区锡尼亚维诺的一户农家。在从七年制学校毕业后,他进入图拉铁路技术学校学习,同时加入了当地的航空俱乐部,开始学习飞行,并且取得了优秀的成绩。值得一提的是,萨福诺夫的飞行教员是女飞行员瓦伦丁娜·斯捷潘诺芙娜·格里佐杜博娃(Valentina Stepanovna Grizodubova),她后来因为创造了多项世界飞行记录而成为著名飞行员,曾经荣获“苏联英雄”和“苏联劳动英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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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9月13日,利特维亚克驾驶编号为“白色02”的雅克-1升空作战,这是她在斯大林格勒前线的第二次出击。当天,第437团的4架雅克-1在丹尼洛夫少校率领下与占有数量优势的德军机群遭遇并爆发激战,在缠斗中利特维亚克锋芒初现,首先击落1架Ju 88,取得了个人的第一个空战战果,同时也成为历史上第一位击落敌机的女飞行员,随后她又打掉了1架正在追击别利亚耶娃的Bf 109G,以双杀战绩开启自己的空战胜利记录。那架Bf 109的飞行员跳伞被俘,在审讯中苏军得知此人是JG 53联队第2中队的埃尔温·迈尔参谋军士(Erwin Maier),是一位拥有11个战果,曾获颁铁十字勋章的王牌飞行员。迈尔要求与击落他的苏军飞行员见面,当一位年轻姑娘站在他面前时,迈尔以为苏联人在开玩笑,但是利特维亚克向他详细描述了交战细节,这位德国王牌不得不承认自己败在一个女人手下。初战胜利让所有人都对利特维亚克刮目相看,上级称赞她是一位“极具主动性的战士和天生的战斗机飞行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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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奇卡洛夫从P-39战斗机的舱门窗口微笑着探出头。在1943年的库班空战中,列奇卡洛夫总共击落19架敌机,荣获“苏联英雄”称号。

■利特维亚克在斯大林格勒前线的两幅留影,她的飒爽英姿成为前线部队的一道靓丽风景线,被战友们亲昵地称为“斯大林格勒的白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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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图是今日在德米特里耶夫卡某纪念陵园中安放的利特维亚克的今年铭牌,这位为保卫苏维埃祖国而牺牲的女英雄将永远受到俄罗斯人的缅怀。

截至牺牲时,萨福诺夫已经累计出击234次,但是他的最终战绩至今没有定论。根据苏联官方公布的数据,萨福诺夫在近一年的作战中累计击落敌机30架,合作击落3架,是卫国战争时期苏联海军航空兵部队中战绩最高的飞行员。不过后来的研究者认为,萨福诺夫的确认战果低于官方战绩,根据海航近卫第2团保存的飞行日志,萨福诺夫的个人战绩为20架,包括2架Bf 109、1架Bf 110、9架Ju 88、2架Ju 87、2架He 111和3架Hs 126,另有5个集体战果,还有资料声称其战绩为25个个人战果和14个集体战果。无论如何,有关战绩数字的争议并不影响萨福诺夫在苏联海军乃至苏联人民心目中的地位,苏联军民以最为隆重的方式表达了对萨福诺夫的缅怀,以他的名字命名他生前指挥的海航近卫第2团,他的名字也始终保留在该团的服役人员名单中,同时团里的一架作战飞机也被命名为“萨福诺夫”号,全团的官兵们每年都会在萨福诺夫牺牲的日子举行纪念仪式,上述做法都被作为传统保持下来,即使在战后番号变更为海航近卫第174歼击航空兵团也没有改变,直到2001年“萨福诺夫”团被俄罗斯军方解散为止。根据2005年12月俄罗斯总统普京发布的命令,俄罗斯海军唯一的舰载航空兵团继承了“萨福诺夫”团的光荣称号,该团目前部署在俄海军唯一的航空母舰“库兹涅佐夫”号上。萨福诺夫曾经驾驶的1架伊-16战斗机如今被保存在圣彼得堡的中央海军博物馆内,而在2001年海航近卫第174团解散后,该团最后一代“萨福诺夫”号战机——1架机身侧面饰有2枚金星奖章、近卫军标志和萨福诺夫姓名的米格-31截击机——被移入北方舰队航空兵博物馆,作为永久的纪念。

1942年底,近卫第16团开始换装美制P-39“空中飞蛇”战斗机,对于包括列奇卡洛夫在内的波氏门徒来说,这次换装是他们空战生涯中的一大转折点,这种中低空机动性能出色,具有强劲火力和完善通信能力的新型战斗机赋予了他们实践波克雷什金全新战术理念的利器。通过几个月的熟悉和磨合,列奇卡洛夫完全掌握了P-39的驾驶技巧,他的新座驾是一架战术编号为40的P-39D。1943年4月初,完成换装的近卫第16团重返战场,加入北高加索方面军作战序列,投入规模宏宏大、激烈异常的库班空战,列奇卡洛夫驾驶他的“飞蛇”也由此开启了最为辉煌的猎杀季节,展现出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恐怖杀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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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贝尔公司设计制造的P-39“空中飞蛇”战斗机,是一种中低空机动性能优良、火力凶猛且通讯设备完善的战斗机,非常符合东线战场的空战特点,因此受到苏联空军的欢迎。在战争期间,苏联通过《租借法案》从美国引进了4719架P-39战斗机,约占该机型总产量的一半。

■利特维亚克在航校学习时的留影,容貌姣好,长相甜美。

■卫国战争爆发后,萨福诺夫率部参战,表现卓著,战绩斐然,因此先后荣获红旗勋章和“苏联英雄”称号,图为萨福诺夫在伊-16战斗机上的留影,这也是他在战争中最著名的照片。

在卫国战争时期的苏联空军顶尖王牌当中,格里高利•安德烈耶维奇•列奇卡洛夫(Grigorij Andreyevich Rechkalov)是一位个性鲜明、充满矛盾的“问题英雄”。无可否认,他是一位才华横溢、技术高超的空中斗士,具有无所畏惧的勇气,也从不缺乏克敌制胜的智慧,但是他身上的某些气质与苏联空军的整体氛围格格不入,他不愿意循规蹈矩地按照条令进行编队作战,更喜欢灵活不拘的自由猎杀,有时显得散漫而缺乏纪律性,在空战中热衷追求个人胜利而忽视作为指挥员的职责,因此在战时不止一次犯下错误,不过这些缺陷并不妨碍列奇卡洛夫成为苏联官方战绩排行榜上名列第四位的超级王牌。值得一提的是,列奇卡洛夫的战斗历程与二号王牌亚历山大•伊万诺维奇•波克雷什金(Aleksandr Ivanovich Pokryshkin)紧密相连,两人毕业于同一所军校,又在同一支部队服役,列奇卡洛夫是波克雷什金空战教条的忠实信徒,而波克雷什金将列奇卡洛夫视为自己最得意的门生和最信任的部下。当波克雷什金担任中队长时,列奇卡洛夫是他手下的分队长,当波克雷什金升任团长时列奇卡洛夫也升任中队长,当波克雷什金升任师长时列奇卡洛夫则被提拔为团长。可以说列奇卡洛夫的成功一半源于自身的天赋和潜力,另一半得益于波克雷什金的调教。

在利特维亚克牺牲前,她已经因为表现出色而获颁红星勋章、红旗勋章和一级卫国战争勋章,并被上级推荐获得“苏联英雄”称号,但由于这一最高荣誉不能授予失踪人员,这项提议被搁置了,还有谣言说利特维亚克被击落后受伤被俘。战后,利特维亚克的战友和亲人始终没有放弃寻找她的下落,最终于1969年在她当年失踪的德米特里耶夫卡的一座集体墓地中发现了她的遗体。调查表明利特维亚克是在空战中被击中牺牲的,这个结论迟至1988年底才得到苏联官方的确认。1990年5月5日,苏联总统戈尔巴乔夫签署命令,追授利特维亚克“苏联英雄”称号,同时追授列宁勋章和金星奖章。尽管战争早已结束,利特维亚克浴血奋战、竭力保卫的苏维埃联邦也已不复存在,但是这位飞行女英雄的事迹将被俄罗斯人一直传颂下去,就像一朵永不凋谢的白百合绽放在碧空之上。

1943年4月11日,列奇卡洛夫取得了在库班空战中的首次胜利,击落1架Bf 109,机械师愉快地在他座机左侧引擎罩上绘制了一枚表示击落战果的红色五角星。在随后一周内,列奇卡洛夫座机机首上的红星数量又增加了四枚。4月21日,波克雷什金率领6架P-39升空执行护航任务,由列奇卡洛夫担任前卫双机编队的长机,他们遭遇一队Ju 87,由4架Bf 109护航。波克雷什金下达攻击命令,并带队直扑轰炸机群,而列奇卡洛夫负责掩护,与Bf 109进行交战。在一番搏斗后波克雷什金和列奇卡洛夫各自取得2个战果,其中后者击落2架Bf 109。到4月底时,列奇卡洛夫已经驾驶P-39取得了8个战果,包括7架Bf 109和1架Ju 88,而波克雷什金大尉击落了10架,法捷耶夫上尉则击落了12架,他们成为当时全团战绩最高的尖子王牌。因为表现出色,列奇卡洛夫被提升为副中队长,并被上级推荐获得“苏联英雄”称号。在1943年5月的战斗中,列奇卡洛夫风头更盛,创造了一周内击落敌机6架的佳绩。为了表彰他在对德作战中表现出的勇敢精神和精湛技术,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于1943年5月24日授予列奇卡洛夫“苏联英雄”称号,授奖文件中记录的战绩为出击194次,进行空战54次,击落敌机12架,合作击落敌机2架,当然这些数字毫无疑问已经严重滞后于列奇卡洛夫刷新战果的速度。当库班空战落下帷幕时,列奇卡洛夫的P-39机首侧面已经增加了19枚红星,他在这场战役中创造了三次单日双杀和一次单日三杀的骄人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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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时利特维亚克头戴飞行帽在雅克战斗机前留影,她和其他女飞行员一道用战绩证明自己绝对不逊色于男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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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失爱人和密友的利特维亚克将悲痛转化为战斗的力量,不知疲倦地升空出击。1943年8月1日,利特维亚克连续出击,为前往顿巴斯攻击德军部队的伊尔-2机群护航,并在空战中击落1架Bf 109,又与战友合作击落另1架Bf 109。在当天的第4次出击中,利特维亚克在米乌斯河上空发现一个德军编队并发起攻击,在激战中失踪,未能返航。一位当时与她一起参加战斗的苏军飞行员伊万·鲍里申科(Ivan Borisenko)报告说,他最后一次从云层间隙看到利特维亚克的雅克-1时,她正受到8架Bf 109的围攻。

■作为史上战绩最高的女王牌飞行员,利特维亚克在世人眼中永远充满了传奇色彩,上图是后人根据他的战时照片绘制的彩色肖像画,妩媚中透出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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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5月,利特维亚克(左)和她最亲密的战友布达诺娃(右)的合影照片,她们是空战史上仅有的两位女性王牌飞行员,布达诺娃的个人战绩是11架。

不过,被称为“战斗民族”的俄罗斯人大概会对这类新闻表示不屑一顾:“这也算新闻?我们俄罗斯女人早就扛枪杀敌了!”此言不虚,俄国人向来彪悍,俄国女人同样充满血性。早在一战末期,俄国政府为了鼓舞前线士气,特意组建了一个女兵营上前线。到了卫国战争时期,苏联政府更把女性参军的光荣传统发扬光大,在战争期间有超过80万女性入伍,她们不仅活跃在通信、医疗、宣传等勤务部门,更是直接拿起武器和男兵们一起与法西斯侵略者展开搏斗,她们当中涌现出女炮手、女坦克手、女狙击手、女飞行员等等,特别是在女飞行员群体中还出现了史上罕有的女性空战王牌,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本文的主角,莉迪娅·弗拉基米洛芙娜·利特维亚克(Lidiya VladimirovnaLitvyak),这位空中巾帼英雄至今仍保持着世界空战史上的几项记录:首位击落敌机的女飞行员、首位女王牌飞行员和击落敌机最多的女飞行员。

■在卫国战争期间,苏联女兵列队接受检阅,在战争中有80万苏联女性参军入伍,与法西斯侵略者展开英勇无畏的战斗。

■1943年利特维亚克身穿便装拍摄的照片,在上衣衣领上佩戴着红星勋章,和所有青年女性一样,利特维亚克也喜欢漂亮衣服,即便在战时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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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2月11日,利特维亚克在空战中再度收获战果,击落1架Ju 87,这是她的第5个得到确认的个人战果,从而成为人类空战史上首位女性王牌飞行员。在此之后又她与阿列克谢·索洛马京上尉(Alexei Solomatin)联手击落了1架Fw 190。2月23日,利特维亚克获得了第一枚勋章——红星勋章,并晋升空军少尉军衔,同时她还得到了执行自由猎杀任务的资格,这种任务一般是由那些富于经验的尖子飞行员执行的,这无疑是对利特维亚克能力的最好肯定。在出击游猎时,利特维亚克通常作为资深飞行员索洛马京上尉的僚机,后者当时已经是击落12架敌机的王牌。两人联袂出击,并肩战斗,在战友情谊之外情愫暗生。在某次空战后,索洛马京送给莉迪娅一柄有精美手柄的小刀,而莉迪娅也将一张笑容甜美的个人照片相赠,索洛马京每次出击都把照片夹在座舱的仪表板上,两人后来订立了婚约。

卫国战争爆发后,还不到20岁的利特维亚克报名参军,军方最初以经验不足为由加以拒绝,但她故意夸大了自己在战前的飞行时间而顺利入伍,加入了著名的第586女子歼击航空兵团,该团于1941年10月成立,隶属于防空军部队,该团的飞行员全部是女性,基本是上战前航空俱乐部的教员或学员,利特维亚克在第586团掌握了雅克-1战斗机的驾驶技巧和空战战术。苏军高层最初只计划将让女飞行员们执行后方守备任务,1942年5月,第586团被配属于防空军第144歼击航空兵师,部署在萨拉托夫,保卫当地的铁路枢纽。1942年夏季,利特维亚克在萨拉托夫上空完成了首次战斗出击。有资料显示,利特维亚克在萨拉托夫驻防期间曾与战友合作击落1架Ju 88,但这个战果未被官方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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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8月,为了补充斯大林格勒前线航空兵部队的人员损失,苏军高层同意从第586团抽调4名技术最出色的女飞行员派往一线参战,于是利特维亚克与别利亚耶娃(Belyaeva)、布达诺娃(Budanova)、库兹涅佐娃(Kuznetsova)一起被调往西南方面军编成下的第437歼击航空兵团,前往伏尔加河前线参战。当她们抵达第437团在伏尔加河东岸的前进机场时,发现部队已经撤离,德军正在逼近,她们迅速转移到另一个机场才得以同部队会合。四位靓丽的女飞行员在一群男飞行员中间引起了一阵小骚动,当然也有人对她们的作战能力心存疑虑,但是她们很快就用战绩证明了巾帼不让须眉。

■1943年夏季利特维亚克的戎装照,胸前佩戴着红星勋章和近卫军徽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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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特维亚克的未婚夫阿列克谢·索洛马京,他第296歼击航空兵团的一位王牌飞行员,拥有17个个人战果,于1943年5月因飞机失事而牺牲。

■莉迪娅·利特维亚克出生在莫斯科,左上图是1925年利特维亚克4岁时的留影,右上图是正值花季的利特维亚克,十分俏丽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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